出,右臂护在胸前,梁祯慌忙一闪,怎知这鹤顶红的右斧便至,再一次,梁祯不得不提刀招架。鹤顶红的力气大得骇人,梁祯这一挡,自手到刀,全部抖了起来。而身子,也不由得倒退数步,立在官道的边缘,再往后,便要摔到沼泽地里面去了。
鹤顶红的分量很足,每走一步,大地都要震一下,他比梁祯高一个头,披着粗糙的头发,带着一张青铜面具,模样很是狰狞。他举起双斧,再一次发动进攻,这次是右斧先至,左斧护身,梁祯以为,他这右斧当是全力一击,于是急忙往右一闪,但怎想,这鹤顶红的右斧,只是佯攻,待梁祯往右一退,他的左斧便横横砍出。
梁祯急忙脚一点地,凌空而起,再猛地一缩左脚,好险,这斧头边沿,就是擦着草鞋的鞋底划了过去,似乎还削下了几些草屑。此时,两人之间,相距以不足一尺,梁祯左脚猛地踢出,不偏不离,正正踢在鹤顶红的脑袋上,鹤顶红哪里承受得住这一脚的重量?当即倒退了好几步。要不是他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脚步,摔到沼泽里的,就是他了。
梁祯落地,左脚往前一滑,右脚用力往下一压,扎起弓步,同时右手一弯,将刀举过头顶,左手变掌,往前一推。作了个标准的耍帅动作。
鹤顶红咬着嘴唇,猛地“呸”了一口,自出道以来,他还从没有承受过被人当头重击的奇耻大辱。他当即在心下发誓,一定要剁了梁祯来送酒喝。两人又对视了几秒钟,鹤顶红便再次发动了进攻,因为他比梁祯,更耗不起,毕竟这是在官道上,虽然人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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