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力度之大,甚至到了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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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长达万里的边墙上,竟看不见一个戍卒的身影的地步!
现在,情况虽有所好转,但三个障城,还是荒废了两个,而剩下的那一个障城,也在名义上裁去了一半的戍卒,但戍卒的实际数目,却还得在这“名义上”,再减去一半。至于那多出来的一半空额,去了哪里,要是再深究下去,梁祯心中就不止是“讨厌”公孙贵这么简单了。
金光洒在每个戍卒的身上,将他们黑白不一的鬓发,照得闪亮亮的,梁祯惊讶地发现,其中有超过一半的人,年岁竟然都在四十上下。咋看之下,尚未到弱冠之年的自己,竟是年轻得骇人。
左延年披上了老旧的铁铠,他的铁铠与他人不同,阳光打在上面,显得白闪闪的,右肩甲上,还有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豹头,胸甲护心镜的地方,有一处凸起,定睛一看,竟是一个“玄”字!
“各伍长,整队!”左延年开始行“雷”。
一阵喧嚣后,包括章牛在内的三个伍长都整好了队伍。在真梁祯的记忆中,本朝的盔甲普及率,从纸面上看,应是很高的了:一曲兵士两百人,配铁铠二十领,皮甲一百八十副。按比例算下来,应该是伍长以上,都能穿。但现实的情况却是,除了左延年外,没有一个人,能穿上铁铠!而且,左延年的铁铠,怎么看,也不像是来上障后,县里给他发的。因为身为上障尉的梁祯,都没有资格穿铁铠呢!
真是戍卒不如狗啊。梁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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