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桌边,“咚”地一声,将喝了一大半的酒坛子砸在残破的木桌上,右臂一抹湿漉漉的胡须,破口大骂道,“那些个狗官啊,就想着欺压咱们!”
“阿牛!休要酒后胡言。”左延年脸色大变,赶忙呵斥他。
“唉,阿牛兄弟肚里有气,当吐尽为快。”梁祯举起自己的酒碗,“来,兄弟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哈哈哈。障尉说得对,这气憋着,就是不舒坦。来!”阿牛举起那只大酒坛,“干了!”
“哎,今儿个,要是有肉,就好了。”阿牛放下见底的酒坛子,扯过一条板凳,就坐在两人身边。
阿牛这话,梁祯真是太赞同不过了,他要是早知道,这营地里的伙食是这个鬼样子,他在令支的时候,就不会只顾着买酒了,而是肯定得切上个十来斤肉!真梁祯的家境虽不算宽裕,但好歹也是良家子,要不然,家里也不可能供他读书习武。
所以,这次出行,真梁祯还是带了不少钱来的,而那鹤顶红,不知是公孙奋的酬金太优厚,还是因为真梁祯太能跑,而慌乱了,在砍倒他之后,竟然没有按照“惯例”,搜走真梁祯身上的钱财。所以,这假梁祯,才能慷“他人”之慨。
“下次,下次去令支,当买些酒肉回来,与兄弟们一醉方休。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谢过梁障尉了。等这雪融了,我阿牛,去这山上,打几只野雉回来。让你尝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尝鲜。”阿牛说着,很自然地去拿那坛专属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