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人不过如此,我来定不足虑”的幻觉。于是,梁祯便将自己的注意力,一股脑地全砸在官道两旁的景色之上了。
这令支城外,也有很些农家,往往是数十家聚成一村,有高墙相护,村落之内,也有简易的箭楼,估计这些,都是因扶余人每年秋冬,便要南下劫掠而促成的。村落之间,是大片的田野以及规模更大的荒地,而滋养它们的辽水,则还处于半解冻的状态,冰凌浮满了宽阔的河面。
傍晚时分,梁祯终于走完了这三十里的官道,边墙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,但梁祯对这堵他盼望了一整天的长城,却不由得大失所望,在他的印象中,长城应该是高大巍峨,盘旋如龙的,可现在面前的这堵墙,虽然也有数丈高,但在气势上,却是比那些建在山上的“同行”们要差远了。
戍卒的营地,就在边墙边上,距离不过半里的地方,说是营地,其实也就是几间与之间的农舍相差不大的木屋,四周的“墙垣”,也只是一些就地取材搭起来的木栅栏,木栅栏后的两座哨楼,也不过是四五丈的高度,哨楼上虽也有弩兵值守,但气势却甚至不如令支县城墙上的那些,实在是难以让胡虏望而生畏。
此时,两个兵士正在点燃营地门口的火把,梁祯扫了他们一眼,套着松垮且布满划痕的皮甲,脑袋上包着与衣服一样的绛红色帻巾,脚上蹬着的,却是草鞋。而站在门口的,还有另外两个兵士,他们是当值的卫兵,因此穿得也稍微“正式”一些,但总体上,也与那两个点火把的,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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