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,可盖得过上一百个狗蛋了。”
“呵,不过是自司其职,也不见得他面对狗蛋哥的那种遭遇,能有一样的浩然壮气。”乔以柔冷顾说完,便扔了一下句话,“总之,拿他跟狗蛋哥相比,就是侮辱了狗蛋人品。”
说完,乔以大步而去。
“嘶,小丫头片子脾气真不好啊。”丁卯踩步离去。
身后的树影下,步出一双沾了土的云底朝靴。
朝靴的主人,两弯眉浑如刷漆,一双眼光射寒星径顾收回。紧握着旁边的树杆,薄唇微微抿紧。
片刻,帐营传来开饭的锣声。
“开饭了,开饭了。”
一阵鱼香小菜,拂面而来。
丁卯一头巴望着隔壁的战营后厨,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嘶,这伙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也怪不得大人有情绪。”
“丁厨头。”
“来了。”听到喊声,丁卯便溜进了屋。
俯首一揖:“大人,有何吩咐。”
“让你去取经,你就交了这样的答卷。”梁楚桦冷视着桌面上的糠米咸菜,眼底不由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