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米正是经由她的手低价买进存入库房。
其二,除去米粮久不能存外,军营身处山高地远,地势险要的山翘处,一般人的马车赶不上来。也只有经验正富的老手,才能顺利运出。
所以,小人这才舍远求近,将这批货低价出售给了乔老板。”
梁楚桦稍稍浅眉,冷扫了底下长跪的丁卬。
砰!“真是笑话。”梁楚桦低眼一射,霸气外露。吓得丁卬当头一个哆嗦。
“我大南倾央央之地,堂堂七尺男儿,难道还抵不过一个身无二两肉的一名小农妇?”
“大人,小人所言句句属实。您若不信,可到咱们营实地考察,再作定罪也不迟。”丁卯语气坚定道。
这件事情,不管怎么样,逃是逃不掉了,索性便破罐破摔,一捅到底了。
“好一个硬气的丁卬。你觉得本官闲来无事,没事找事吗。”梁楚桦冷眉一挑,射得丁卯一阵魂飞魄散。
“小人不敢!”重重一叩,脑门快磕出包来。
梁楚桦到吸一口冷气,寒色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低价甩出的时期,朝廷各处军已经饥不果腹,怨声栽倒。而你,却在这样的特殊时期,做出如此目无营纪的荒唐事来,简直罪大恶极,罪无可恕!”
“小人知罪!”丁卬伏地一沉,诚然忏悔,“还请大人念小人初犯,给小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悔过自新……”梁楚桦冷底深微,桌面上压着的是行军储粮的备案,上面粮草寥无几存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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