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物是本人不小心遗失之物。如今碰巧出现在公堂,本人也觉得甚是奇妙。”
乔以柔一不做二不休,当头一揖:“大人,此人颠三倒四,口不择言,谎言连篇,实不能信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王二丫疾言令色,怒而斥之,“眼下有大人坐堂,乔以柔你休想混淆视听。我是清白的!”
“肃静。”随着县令的一声高斥,二人稳稳收噤。
“王二丫,即使这板指上刻了“武”字也不能说明,这板指就属你物。毕竟,除你之外没有人能证明这物属你所有。所以,兼于案情需要,这个板指本官只能代为保管。”县令话一出,王二丫顿时急了眼。
“不行!”红着眼眶,伏地叫喊:“大人!那是……那是我倾幕之人所赠之物,您不能没收。否则,民女如何向心爱之人交代。”
“哦,你心爱之人。你心爱之人是谁啊?把他叫出来,我就信你。”县令冷冷一笑。这种把戏,如何逃得过自己的双眼。
“大人,他……他眼下不在。所以没办法到场。”失去了板指,王二丫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那便等他到场再说。”话毕,县令顺理成章地将此物收入囊。
“大人,我错了。我认错!”王二丫这回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,那滋味酸爽难下咽,“是我作茧自缚,是我小心眼为了一己之私,公报私仇。”
“咦……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说吧,这一次又要推翻什么证词。”对付这种刺头,县令不禁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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