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堵家门口来了。眼下酒不能喝,家不能回,心情如何能够平静。
乔以柔冷冷一笑:“动手吧。反正杀人偿命。大不了一命抵一命!”
“住口!你以为我不敢!”叶大贵暴红了眼,胸口起伏,手指微颤。
“啊!!”叶霜琴吓得一阵哆嗦,不敢睁眼。
“乔以柔,想不到你竟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。她好歹是你亲娘。”楼下寻哥无果余恨未消的王二丫,一双眼底写满了鄙夷之色。
没错,她就是要借提发挥,搅他个天翻地覆。
闻言,一位大爷放下了碗筷,食之无味:乔老板,如果是这样,老夫也要说道说道了。这叶氏她再不济也是历经十月怀胎之苦,将你生下的母亲。你这么做,就不怕日后被戳脊梁骨。”
低眸不语的乔以柔,揉紧了帕子,啜泣道,“阿伯,您可能并不知情。眼前这位人质,在本人五岁卖于他人当牛做马,未曾见到一面。则今,即使见到了,对方亦不想与本人发生一丝瓜葛,坚持划清界线。
从前,本人也拭着对其施于扶持和援助,奈何对方毫不领情,甚至对本人避而远之。”抬眸,眼眶沾满了泪花。这令在场的人瞬间嘘嘘不已。
也不曾想,一个柔弱的姑娘竟有这般境遇心路。
老伯听后,频频点头:“也是啊,这……未曾相认,谈何情义?”
王二丫转了个眼珠子,打着一丝鬼精。
“叶婶,事已至此,您就不替自个儿说上两句。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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