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地离开了席座。
乔以柔给余座的官兵续了酒,默了个眼,“狗蛋哥今天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怎么可能,狗蛋马上就要跟着咱们都尉上京述职。未来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哦。”兵友喝了一口闷酒,酸不溜湫。
“上京不是挺好?”乔以柔咕哝了一声,摇头上了楼。
“是啊,眼下所有的好事都沾上了边,这小子还有啥可惆怅的。真是生在福不知福。”
“嘘,我估摸着……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思春了?”
“思什么春,眼下心上人就在跟前。”
“她?”
“噗!就这……”
“就这!”
哐叮!
“一个个的净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旁坐的姑娘气焰喷火的捧砸了一个小碗。
正在店里用食的食客们顿时惊骇万分。
“哎哟这姑娘怎么回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