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桌面,点燃了一根烟斗,呼呼的吹了起来。
老秦氏一脸推着笑:“嘿嘿,自然是定狗蛋与咱大丫的亲。”
哐叮!
王二丫手的杯子打碎,瞥眼唇角勾起一丝隐怒。
“爹,您都听到了吧。某人白日做梦,竟想一朝癞蛤蟆肚皮就想吃天鹅肉。呵呵,真是可笑。”
老秦氏拧了个眉,暗恨着又挤出一抹笑:“二丫,话真不能这么说。好歹你与大丫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你就不能成人之美。”
“就是啊二丫。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。你我姐妹情深十几年,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男人。”宋大丫一脸憨笑,满脸肥肉,“再说了,狗蛋哥也看不上你。与其揣着捂着,不如大方一些将狗蛋让出来。”
“刚刚没听仔细,宋大丫有种你再说一次。”王二丫颤抖着默了个眼,紧握着的斧头,哐嗵一下将柴火劈成了两半。
“阿娘我害怕……”见王二丫一脸杀气,宋大丫吓得哆了个嗦赶紧躲在母亲身后。
“闺女把腰挺直了。”老秦氏对此豪不理会,甚至眼底还勾着一丝得意,“有娘在,不要怕。”
“嗯。”宋大丫这才稍稍的正了正色,迈出了一条腿。
“王二丫,咱这话虽糙理不糙,论生养还是咱大丫占优势不是。你长期霸着占着狗蛋也不是个事儿,耽误了大丫的终身幸福,你赔得起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