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沉颠颠肉货,格外惹眼。
“哎……”老宋跺了个闷脚:“都怪不争气的普元,让老宋家错失了一个勤劳能干的好媳妇。”
“孩儿他爹,你又在生什么闷气。”老秦氏挑了一担的柴火,靠在了一旁。勾袖抹汗,气喘不已。
要不是为了儿子,两口子也不至于如此卖命。起早贪黑的,目的就是凑路儿子的上路的费用。
这一切都怪乔以柔这个贱蹄子子。往年老宋家再不济也不至于拿不出这路费。现在好了,好几个月了只得了几钱薄收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。惹不是你擅自主张休了乔丫头,咱家能错失眼下发财致富的机会?”
老秦氏一脸苦巴,咽了口水道:“孩儿他爹,这事儿咱不是说好不提了吗。小贱蹄子现在鬼心眼多。依我看,这即使没有休书,咱儿子也不一定能降得住她。”
“哼。”老宋作嫌的瞟了老秦氏一眼,气不打一处来,“要不是你在从作梗,人闺女一直在家乖巧听话,日子美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