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拴裤档的。”乔以柔白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。”他摸了两块椰子包。
    “综毛你住手！”乔以柔闭眼默哀。
    “啊！”随着一声娇声尖起，小综毛豪无悬念被围殴。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他只是个孩子。”乔以柔寻了个借口，捂着脸将人迅速拖走。
    “带好你家的孩子。”老汉以拳头警告。肩上靠着的娇妇则哭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乔以柔觉得没脸看，赶紧将人扛上了车，扔架上。
    “驾。”
    “啊嘶。”小综毛缓过神来时，跟前多了两只土鸡和一鸭子，啄嘴皮子不说，还到处拉屎。
    “咯咯咯……”
    “哎哟！”小综毛好不容易才扯掉鸡嘴，起身，发策旁边已经叠满粮塔。“货都齐了？”
    “齐了。”乔以柔瞟了他一眼。
    车上少不更事的孩子，脸上鼻青脸肿的，实在可怜。
    “这一路上真是精彩。”
    乔以柔默了他一眼，“这一路上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小综毛摇摇头：“不辛苦，下回有这等好事记得呼我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乔以柔没有搭理他，只是加快了车速。
    “驾。”
    途路过军营，乔以柔扛着两袋大米下了车。
    “要搭把手吗。”综毛跳下了车，上了一把手。
    “不用。营不允许陌生人靠近。你帮我看着马车就好。”
    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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