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喂完家畜后,妇人便背了锄头松了一下屋前的两块地,准备种些小菜。
就在这时,有人从十里坡经过。听到响动后,便好奇地往前瞻了两眼。
“哟,这不是柳家娘子吗?你不好好的在家绣花做羹,怎么跑到这贱蹄子门来了。可别告诉我,娘子打算和这小贱蹄子过家并户咯。”
叶霜琴听到声音后,放下了锄头,眼底闪过一丝窘措。
“哦,原来是婶子啊。”不想难堪,叶霜琴知到嘴边,赶紧撇开了话题,“婶子走得这么急,可是准备赶集?”
老婶子目观门路,耳听八方,确认无人手,这才贼头贼脑地走进了篱笆内,一脸神秘道:“你不知道这茅屋住的是谁吧?我告诉你,她可是隔壁村臭名昭彰的下堂妇。”
“下堂?那不是……被休的门妇!”叶霜琴大吃一惊,赶紧捂实了半张的嘴。
在她们这个朝代,被休是件给家人和祖宗都要蒙羞的事情。一般遇到这种人,人们都是退避三舍。
“是啊。你不知道吧。这小贱蹄子在柳叶村的名声可臭了。听说是趁丈夫外出的时间,竟然把野汉子都招回了炕上。好家活,竟被婆婆当场抓奸。你猜,她怎么着了?”
“怎么着了?”叶霜琴震惊不已。她是一个传传旧社会女性,显然对此有所不耻。
“这个小贱蹄子高明就高明在这里。她先是投河表演了一场苦情戏,以退为进,还主动要了休书。但是前提是让老宋家送茅屋脚。你说这招绝吧?”老婶子眯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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