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北脚,从业这些年杀的动物不少,杀的人也不少。
“翟哥,真有人要买那五张金钱豹皮?”一个皮肤黢黑的年问道。
为首的,一个面相阴郁的年人嘿嘿一笑:“屁话,刚接的电话,你又不是没听到,听说是个大老板。”
他叫翟萎军,是领头的。
“操,不枉我们为了这五张豹皮还杀了个人,不亏。”又一人笑道。
“五张金钱豹皮,还有那么多其他的东西,这波做完就能洗手了吧。”
“是该洗手了,大环境越来越严,这行越来越难,再做容易翻车。”
“是啊,我们手上还有命案,随便牵扯一条出来,都是挨枪子儿啊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有退意,钱赚够了,就想过好日子了,至于被他们杀死的人,他们才懒得去想呢。
翟萎军停下脚步,回首说道:“这些年兄弟们钱也挣了不少,是该享受享受了,这趟活干完就散了吧,我也想回去找个女朋友,把婚结了。”
他现在就像戏台上的老将军,浑身上下插满了旗子,疯狂立fg。
众所周知,在某些特定的场合,一般说出这种话,就离死不远了。
比如经典台词:打完这一仗就回去结婚;干最后一单就金盆洗手。
六人在沙漠里长途跋涉,凌晨三点时,总算远远看见了藏好的车。
可六人都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在他们车旁站着一个人。
月色黯淡,看不清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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