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进宫面见我父皇,宛妃走好。”闻人修谨俯身让宛妃先走。
江宛心里想着之前发现两人的关系,眉心微微皱了皱,不愿再看闻人修谨。
他心里其实明白,闻人修谨只是把宛妃当成一枚极其有用的棋子儿,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因为明白才难受,她在他的眼里又是什么呢?
养身殿中,早朝时间刚过皇上也刚刚回到寝宫,闻人修谨和江宛齐声“儿臣拜见父皇,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上圣手一挥“免礼平身”。
“听闻御花园的鸢尾花最近开得不错,王妃可有闲情替孤去瞧瞧?”皇上这话看似商量,却透着一股王者的命令。
江宛听了他的话便知道这是有意支开自己,她捋了捋身前的秀发“谢皇上。”礼毕起身离开了大殿。
纸鸢早已在殿下等候。在离开时江宛听到皇上的笑声在殿中回荡,“哈哈哈、哈哈…”
仿佛昨日太子被刺一事不曾发生。
江宛与纸鸢来到了御花园中,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大片满是鸢尾花的跟前,皇上为何要把她支开?正想着,迎面走来了一个人。
另一处大殿之上。
“听闻昨日皇兄被刺,父皇可有刺客线索?好让儿臣早日寻到凶手,替皇兄捉拿归案。”闻人修谨说到。
皇上一颔首“据探子来报,最后刺客似是消失在了七王府。”皇上还刻意加重了“七王府”这三个字。
“七王府平日戒备森严,莫不是一个刺客,怕是一只苍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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