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那我下次还咬你,让你上热搜。”盛南躺在梁司辰的床上,“下次我不咬你脖子了,我咬你……”
咬梁司辰嘴,更石锤。
盛南刚想继续说,听到电话那端男人轻笑了一声,语气慵懒切轻佻,“南南想咬哪里?”
“……”盛南啪一声挂断了电话,这臭男人又在调戏他,把他脑子里塞满黄色废料,又不负责清理,只能自己消化。
他都想好了,休息的这段时间,他要好好锻炼身体,要是梁司辰实在不能做1,他就做,总不能每次都这样,否则早晚要旱死。
事不宜迟,盛南中午就杀去了老盛那里。
盛南悄咪/咪把老盛叫到一旁,眼睛贼溜溜的四周看了一圈,道:“给我整一点让男人那啥的方子,靠谱有效的。”
盛云鹤惊讶的看着盛南,“司辰不行?”
盛南嘴角抽了抽,捂住盛云鹤的嘴,“是我不行,我不行,别瞎扯行吗?你就说你有没有就行了!”
盛南晚上回去的时候载了一大包中药,盛云鹤说这些包包劲大无穷,药到病除。
这会天已经黑了,别墅院子里的路灯也亮了起来,他抱着药包一下车就看到门前放着一个盒子。
粉色的,与戚城送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又是戚城送的?”盛南抱起盒子进了屋。
这间别墅在郊区,门前有一条空旷的马路,马路边上种着两行法国梧桐,梧桐树下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已经很久了,直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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