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盛南有些害羞的问戚城,“你和你家霍行舟认识多久才那啥的?”
说起霍行舟,戚城那是相当的自豪,他眯了眯眼睛,开始跟盛南科普自己的狗血故事,“我们第一次遇上是在夜色会所,他以为我是小牛郎,就把我点了,我看上他的颜,就从了,水深火热,干柴烈火,水到渠成,你侬我侬。”
瞧瞧,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反应,盛南嘴角抽了抽,道:“你也不怕他有什么传染病,回头再传染给你。”
嘴上这样说,心里要羡慕嫉妒恨死了。
他和梁司辰结婚都两年了,连梁司辰那家伙摆在左边还是右边都不知道,人家第一次见面,就本垒打了,你说这到哪里说理去。
不说了,说多了都是泪。
戚城勾了勾嘴角,“我看人很准的,一眼就看出他有洁癖,你认为一个有洁癖的人会碰别人吗?这也就是他只对我一个y的原因,对别人,呵呵……”
“……”盛南不该问的。
问就是虐狗。
戚城学说越得意:“这不,着狗日的憋不住了,今晚约我去夜色,老子就还不去了,我是他养的狗吗?玩腻了就扔,扔完又捡回来?那对不起,老子不奉陪。”
“你们还没和好?”盛南看了戚城一眼,“真有骨气。”
戚城冷哼一声,和好?
下辈子吧!
没听说过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吗?
不死个五六七八次,他不会瞅这家伙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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