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    听到白奕的话后，沃特愣了两秒直接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确实，给一个伟大数学猜想的证明步骤定价是一种对数学的不尊重，但是考虑到你的身份，我觉得还是让你还钱吧，毕竟你这么俗。”
    白奕把自己头顶的破碎的纸片都摘下，语气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。
    对于沃特这种人，就算是他不招惹自己，白奕对付起来也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。
    从沃特的性格和说话方式，还有现在章书棋的神情和肢体语言完全能看出来，章书棋被沃特PUA了。
    有了蝙蝠侠的侦察能力，白奕甚至感觉到沃特有微微的家暴倾向。
    所以对付这种人，还需要仁慈吗？
    想到这里，白奕甚至觉得自己刚刚说的一亿元少了……
    “哈哈哈我没听错吧，我看了下你的草纸，然后就要给你一个亿？”
    沃特摊开手，探着头看着白奕很难以置信的说到。
    “你看的不是草纸，是四色猜想最终证明的一部分，让你只赔一个亿，是我对你的仁慈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，真是，真是笑话啊。”
    沃特一边笑着一边摇着头。
    “这样吧，我赔给你一美分，算是那张纸的前，好吗？”
    他从身上蓝色西装的兜里掏出了一枚硬币，然后故意仍在了地上让这枚硬币滚到了白奕的脚下。
    “唉，鉴于您的态度不太好，我决定赔偿的价格改为十亿元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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