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甚至背着自己的妻子来,我换了一身华丽的舞裙,鲜红如雪,六层飞纱卷着披帛,跛跟红绣丝履,流云发髻玳珖钗,怀中“青青子衿”长琴,在绣楼台上坐。
对于弹琴我也只是略懂皮毛,如今却已经练习得炉火纯青,下面坐着的人熙熙攘攘挤成一团,红色绸缎交相缠绕,远方花姐的烟火正砰砰作响,好不热闹。
我的心情也如烟花一样明朗起来,待烟花开毕,我方才抬手弹了一曲霓裳羽衣曲。
我的眼神掠过这千万人,却看见了他,也不为怪,这演出只是为了迎客打的招牌,并不收银子,易司南可以混进来也不奇怪。
我的目光很快从他的身上游走过去,这宾客三千,门庭若市,我却是提不起兴致,草草收曲。
花姐从不让那些人多见我一面,便引着我回了房间,再三吩咐我不要出来,我只点头称是。
过了大概半柱香,花姐急匆匆地冲进我房门,我当时正在梳头,好端端的惊掉了一个木齿。
我无奈地看她一眼,问道:“花姐怎的了?如此慌忙。”
花姐摇晃着粉红的手帕扇风,喘着说道:“你快出去去台上看看,你那个小侠客哟!居然和人家打起来了,现在局面十分混乱,花姐我都罩不住了。”
我挑眉,对她说的话十分感兴趣,便拿起身段抄红楼台走去,姐妹们纷纷站在后台,一脸的惊恐,我走去拍了拍海棠的肩膀,又摸了摸水仙的脸颊:“别怕,姐姐替你教训那帮臭男人。”
说罢,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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