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放弃了计划,就算是与朱玉的性格有了偏差,他也必不会赶她走的。
但有二心的人就另当别论了,过了这么多年,即使退位,疑心还是未减半分啊。
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带笑颜……”杨熙程独个坐在纱帐中哼唱着黄梅戏,旁边的方公公直拍手叫好,参道:“若是上皇愿听黄梅戏,赶明儿让清妃来,岂不好?”
杨熙程挥挥手,“别,那女人事儿多。”
“哎!自讨没趣!”方公公最快道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。
好在这句话没触怒杨熙程,反而得到了他的赞同,“哈哈,对,就是自讨没趣!”
公公也笑起来,“上皇若是不嫌老奴,老奴可唱一段家乡的豫剧给上皇听。”
“甚好。”
后来,杨熙程的身子骨越发的不好了,脾气也不好了,只能每天躺在床上,喝药,等死。
方公公倒是越发有趣,也只有他才能把病重的杨熙程逗乐。
深夜,只有永遇宫灯火通明,像这灰暗的皇宫种的一些温暖,让黑夜不再那么漫长而寒冷,但杨熙程也知道,他照不亮这皇宫里的黑暗。
“朱儿……”他轻唤一声,“温晓?”他又提高了一些音量,似是想人注意到他,可等了许久,也无人回答,此时他总知道,门外的守卫已经很累了,他们都睡了。
他很想朱儿,也想温晓,人越老越孤单,越害怕寂寞,像他这般。
夜更深了,杨熙程也困了,乏了,如枯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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