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在这坐堂这些日子,好多人找你看诊,你不在不仅教人家失望,也教我这生意不如往日红火,你这一来便好了。”
南宫连微微一笑,“您说笑了,我不过是一介布衣游医,您这药铺生意好,全凭药材货真重信。”
老板笑得更开心,药铺伙计帮她把桌子搬到了门口,生怕人家不知道大夫坐诊一般,
南宫连坐下不过片刻,药铺门前便排起队来,来找她看过的病人一见出诊,便毫不犹豫地跟在队伍后面,没见过她的看见这么长个队伍,也上去打听两三,知她医术高明,便也插进队里。
这一看便是晌午,老板见太阳大,便教店里的伙计为她撑伞遮阴,伙计不大情愿地接过伞来,慢悠悠走到她身边打开来,南宫连感觉到一阵清凉,回身对他笑了笑:“谢谢小哥,待会儿我为他们诊病完了,免费为你看看如何?”
伙计一听这话高兴了:“我近来身体确有不适!”
这伙计看着她诊病,大都病人一坐下便开始问诊,在切一切脉,便能开出方子来,让他佩服不已,更是疑惑丛生:“南宫先生如此快速地诊治,根源何在?”
南宫连边抄着药方边道:“望其人神色而知病所主,问其人而知病所生,切之而知病所辨,再合症候,随证治之便可。”
“古圣人常言,望而知之谓之神,不过如此吧。”
南宫连摇摇头:“我还差得远了,如何能与上古圣人相比。”
“那比太医总是有余,我看那些人在宫中,总不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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