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没什么大伤,不过是一些淤伤,用了我自制的金疮药便好了。”南宫连从药箱中拿出来一瓶金疮药塞进了易司南怀里。
易司南看了看药瓶,他一个闯荡江湖的浪子,一点小伤便要用药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,于是把药瓶随手放在了桌上,“不过是些小擦伤不必放在心上,我现在只担心乜兄,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南宫连睨他一眼,将药瓶收了起来, “这药可比你金贵得很,不要便罢了,至于乜桦那边,人多势众,欧阳那老家伙不敢对盟主不敬的。”
易司南挑眉一笑:“没想到我们南宫姑娘也不喜欢欧阳,我倒不是担心欧阳以德,他在明处,自然好对付,只怕盟主一露面,心怀不轨之人暗中计算。”
南宫连翻了一个白眼,为自己满了一杯茶,悠然喝着:“他若是连暗器都躲不开,还做什么武林盟主,怕是已经成为武林废柴了吧,我说你怎么来这里走一遭,变得婆婆妈妈的了,像个姑娘。”
易司南见她顽皮模样,无奈摇头,这世上能够将住南宫连姑娘的人怕是还在娘胎里了,但细细思索又觉得不对,那天南宫连看阿北的神情,看来这能够将住她的人已经在她身边了,想到阿北,易司南又不觉担心起来,起身说道:“现如今我们在这里坐着,也是无事,不如同去庄内找见阿北?”
“走!”南宫连也急忙站起来,看来这丫头有这个打算很久了,只是碍于面子才没有提出来,连外披都还扔在椅子上,人就已经匆匆走出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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