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故而江湖中大多人都受过轩辕门的恩惠,很少有人提及轩辕门惨案时不悲痛的。
乜桦道:“南宫姑娘亦没能救活他么?”
朱掌柜愤然道:“那日也怪我,见到一人行踪诡秘,暗中向夏樵放毒针,便出手制止,南宫姑娘见那贼人逃跑便追了上去,我于是带着夏樵入店,谁曾想到他吃了面就!”
百柯生道:“这正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朱掌柜颔首,“的确,事发仓促,南宫姑娘赶过来时,夏樵中毒已深,未能及时救治。”
乜桦看朱掌柜自责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:“实敌人狡猾,你也尽力了。”
百柯生见二人皆为默然,便直说了自己调查的结果:“盟主之前吩咐在下去调查的事已经清楚了,夏樵的亲眷只剩下一个恶疾缠身的老母,在下已经派人送去了银两,其实盟主不必自责,他只是一樵夫,且为人十分爱财,能为江湖献力也是他的造化。”
乜桦不甚认同地摇头,思忖半晌说道:“不论他是贵贱与否,生命普同一等,损彼益己,又怎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?况若他的爱财是为了给母亲治病,这又如何论之?”
乜桦微微蹙眉,他心里自然也是悔恨的,当初他只是粗略问了夏樵的家事,并不知老母恶疾缠身需要银两医治,只以为他是爱财,才出言奚落,只是悔之晚矣。
百柯生惭愧道:“是小生肤浅了,盟主教训的是,万物平等,若是盟主想要补偿夏樵,小生还有一策,小生以为,若是以银两赔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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