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宇文城燕,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同样锐利的光芒,易司南不紧不慢道:“其一,宇文公子的伤是由上向下,伤口只有自刺才可以形成,其二,我们并没有杀害二位的理由,其三嘛……我想请问各位长老,两位宇文公子关系如何?是否牵涉到山庄掌门之类的纠纷?”
宇文城燕左右扫视,却看见自家的长老果真都听信了易司南的话再仔细考量,于是先声夺人道:“易司南!你休要信口开河!我与广儿为手足,我怎会因为区区掌门之位就加害于他?你以为这等挑拨离间的把戏,前辈们会相信吗?”
南宫连“咦?”了一声道:“可是据我所知,曦逸山庄的继承人每年只可以有一名,另一名就要以身试毒,葬身大海。”
宇文城燕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立刻就消失了,他近乎求助一般看向几位长老,长老们暂时也拿不定主意,只好说道:“既然如此,还请两位到庄上叙叙旧,我等自会查明事情真相。”
南宫连和易司南同时抱拳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宇文家的人带着他们绕到了前山,上了双层的小艇,南宫连站在小艇上还频频回望自己正在冒着黑烟的千石山,叹了一口气,转身问道:“如果是误会千石山曦逸山庄帮着重建吗?”
几个长老千算万算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话,都默不作声装作没听见,下属见状上前一步道:“我带两位去客舱里面休息,请。”
南宫连恋恋不舍的离开甲板下到了船舱中,那人将他们送到房间就上去了,一时间舱内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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