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坐在廊下,神情安宁的绣花。
坐了一会儿,天就阴阴沉沉的,冷风呼呼的刮,她皱了皱眉头,嘀咕:“方才还大太阳呢,转瞬天就阴了,春日气候太过多变。”
初桃听罢也跟着应,而在此时,初酒领着一个形容狼狈的太监过来,不等苏妩说什么,对方赶紧跪地。
“奴才谢主子恩典,因奴才误了主子清净,还请主子恕罪。”
他是真觉得不好意思,钮祜禄妃鲜少用到他,旁人都说,他被厌弃了,叫他少在主子跟前晃悠,免得惹人嫌。
可如今出事,头一个救他的,是这个平日里待他冷淡的主子,而不是那些所谓的至交好友。
“奴才叩谢主子恩典。”马进忠跪在地上,不住的表忠心。
苏妩正在打量他,能够在后宫出头,特别在清朝这么严苛的规矩下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他足够优秀。
跪在地上的太监穿着破败的太监服,脸上刚洗过,却仍旧能看出枯槁来,可见在慎刑司过的不好。
但太监容颜俊秀,隐隐有唇红齿白之像。这会儿子看着潦倒,但眼神清正,看的出来,他是个性子坚定的人。
“下去吧。”她道。
马进忠又磕了个头,这才下去。
初酒笑眯眯道:“还是娘娘的名头好使,奴婢去说了,慎刑司立马就放人了,他在里头也没吃什么苦头,就是念着他是娘娘的人呢。”
苏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,柔声道:“你呀。”放人越痛快,后宫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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