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银与苏伯之间关系如何?”待孙礼仔细说完一遍后,曹彰又深入问道。
“田银自任都尉以来,便得苏伯刻意结交。苏伯本欲与礼结交,但其人诡诈跋扈,害民而肥己,礼恨之入骨,多次与其争锋相对,其人见此路不通,便转向示好田银,以托庇护。然而,事实上据礼所知,田银色厉胆薄,却又好财物,贪婪成性,对苏伯为首的豪强多有索要,故而真要说此二人有多么交好,礼以为,不过是因利而合罢了。”
孙礼侃侃而谈,言语中对田银、苏伯二人多有不屑,不过也很正常,以孙礼之为人自然看不上这二位。
“因利而合……”曹彰听完后,垂首嘀咕几句,忽然又抬头看向孙礼:“苏伯此人想必恨你入骨,亦怕你入骨吧?如此说来,之前田银提大军南下,围困弓高,多半也是苏伯此人撺掇的。”
“额……当如将军所言。”孙礼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哈哈哈哈,德达不必如此,彰心中已然有数了,乐成必为我囊中之物也!诸将皆回去休息吧,子烈与德达留一下。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回应,相继而出,只留下曹彰、程武、孙礼三人。
“敢问将军有何吩咐?”程武拱手问道。
“嘿嘿,我有一计,当能奏效,需要二位助我!”曹彰嘿嘿一笑。
程武与孙礼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“敢不从命。”
之后,三人细细商量,中军大帐之外,只见帐中人影摇曳,月中方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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