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为应对郡事,中山郡兵多有分散,故而多花了些时间,以至此时方至,还请将军恕罪!”
“哈哈哈哈,彦云不必如此,既按时到此,何罪之有?”曹彰虚扶王凌。
“彦云,我观你部曲甲胄齐全,兵戈锋锐,军士行进之间,严整自持,颇有章法,非寻常郡兵可比,想必你平日多有用心啊。”曹彰有意无意地问道,他是真正带过兵、上过战场的人,一支军队战力如何,他一看心中便有个估量,王凌这八百人,别说寻常郡兵不能比之,恐怕较一般的征战部曲也略有过之。
王凌闻言,认真地回道:“请将军明鉴,天下大乱,百姓流离,虽幸得武桓侯一统大河南北,平定中原,但乱世已久,非仓促可安。不仅中山郡一隅,乃至天下各地,百姓不安,皆易复起动乱,凌身为一郡之长,治民是本,讨贼亦是本,兵凶战危,岂能无有锐士?故凌方至中山,便将募兵练兵作为首要,一日不敢懈怠,五年时间,方有今日之兵耶!”
帐中诸人听闻王凌之言,皆是心中感慨,对王凌生出丝丝敬佩之感,就连夏侯楙,也为之前自己的行为觉得羞愧。
“哈哈哈哈,王彦云文武双全,卿相之才,若持之以恒,将来必至高位!我得彦云,平定河间,只在覆掌之间耳!”曹彰对于王凌甚有好感,虽然心中知其误时,但于此相较,反而不算什么了。
四郡皆至,接下来的时间,正式进入军议。
如今曹彰麾下约有两千人马,但是除却王凌的八百人之外,其余士卒皆训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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