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,皆有些皱眉。
待得郗虑进帐,众目睽睽之下,此人竟然大喇喇地说道:
“奉当今皇帝陛下旨意,丞相曹操,劳苦功高,屡救社稷,朕前历董卓之乱,后历李傕郭汜之争,既得高祖庇佑,又得丞相辅佐,终能幸存乱世,延续汉室天下。骤闻丞相战死,朕不甚悲痛,伤心欲绝,已在许昌设好灵堂,朕当亲自祭拜,以慰丞相在天之灵。令行征南将军曹仁,驻军汝南,携众将扶曹丞相之棺入许昌,即日启程,不得延误,以怠慢丞相之灵。”
“曹将军,不知何时与某一同启程啊?”郗虑做出一副伤感的样子,轻轻问道,丝毫不管周围众将对他的目光攻击。
“光禄勋莫非不怕死吗?”曹彰冷冷地说道,今时今日,谁都看得出当下局势,而郗虑还如此做派,实在让人不爽。
“少君说笑了,虑乃一介文人,文人自有风骨,何惧生死?”郗虑貌似慷慨地说道:“虑也想问一句,少君可怕死乎?”
曹彰皱眉不答。
郗虑直接说道:“如今中原各地之兵,皆往颍川而来,雄兵汇聚,势不可当,不知少君以为能当几何?”
锵!
曹彰唰地一下,直接抽出腰间长剑,顿时上前两步,架在郗虑脖子上:“光禄勋以为曹某长剑不利否?”
眼见曹彰竟然真的二话不说就动手,郗虑面色闪过一丝惶恐,以他所料,哪有这般冲动之人啊,如今曹军处境不妙,才更要多方周全,小心谨慎才是。
“曹彰如此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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