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说要杀了他,理所当然是二话不说,一怒拔剑!
曹丕是个什么样的人?曹彰不知道。
或许是人没在身边的原因,继承的记忆中并没有曹操那么清晰,那么感同身受,与其说是兄弟,不如说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当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可能会提刀杀你,你怎么办?你敢不敢赌?
曹彰仰望苍穹,月色渺渺,繁星点缀,握着方天画戟的手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不!
人生在世,我命在我,不在于人,岂可倒持干戈,授人以柄?
当今乱世,烽烟四起,汉室衰微,诸侯割据,岂有半分秩序可言?无非是兵马汇聚,强者为雄耳!
那织席贩履的长臂猿刘玄德能从一介匹夫成为一代帝王,我为何不可?
那碧眼紫髯的短腿柯基孙仲谋能从一介少年到坐断东南、称孤道寡,我为何不可?
这贼老天既然把我扔到了这里,我为何不能轰轰烈烈干上一场?居然在这儿纠结怎么活命,到底他人会不会杀我?
杀人放火金腰带,这不是一个秩序的法治社会,这是一个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乱世,是一个“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”黑暗时代!我为何不能去争一争刀俎,而一定要去做那鱼肉?
刀剑在我手,我宽宏大量,不行无辜杀戮,刀剑在人手,便唯有寄希望于他人宽宏大量,不行无辜杀戮!
我命当操之在己,岂能操之在彼?
刘协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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