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性。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！”
    “没，没什么！”汪天杰变怂。
    休息总是短暂的，一个个眼睛睁大认真听姜堂讲解分析，除了齐一诺她要困了，不停打哈气，乏味的很。
    “色彩搭配要均匀，还有啊，你们要勇于探索，尝试着”
    “还有就是你们要画之前可以先在纸上画个草稿”
    齐一诺打个哈欠，她一抬头姜堂正在看着她，奇怪刚刚不是在说话，怎么话停了，她错过了什么。
    她不适合学习知识啊，她适合吃喝玩乐，当个快乐的人。
    姜堂并未说什么，但很快齐一诺品了品，觉得再说她。
    “大家还是要注意听多学多看，没事的时候私下可以问问我的”
    这句是没什么，可是接下来味道的指向性明显。
    “如果感觉上课乏味，可以回去睡觉。”
    姜堂见齐一诺打了好几个哈欠，眼睛都睁不开了，大眼睛都逐渐变小人都失去了精神，休息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人，一上课就无精打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