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
他那对眼睛里,似乎藏着许多故事。
只不过,前世的沈南丰浑浑噩噩,老爹在家里找不到能说话的人。
在单位,他也是不显山不露水。
沈南丰想到一个词来形容,“一生襟抱未曾开。”
来到车间,付强立马凑了过来,一脸神秘。
“今天千万别惹老梁啊,他正在火头上呢。”
付强咬着沈南丰的耳根子。
“去去去,大老爷们,离我这么近干啥!”
沈南丰把他推开,不过却对梁国军的事挺感兴趣。
“他咋地了?”
“嘿嘿,最近次品率节节升高,仓库的废品都要堆满了。”
“厂里把责任怪在咱们维修车间,没把设备调试好,把主任好一顿训!”
付豪这小子,消息倒是很灵通。
两人刚换完衣服,就接到了开会的通知。
“把手里的事都放放,过来开会。”
梁国军神情严肃,双眉之间,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四十几号人,集合了过来。
“厂里已经下了死命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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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维修车间,必须把设备调试好,否则,扣除月底奖金!”
梁国军这话,就像重磅炸弹,让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现在工人的工资,普遍不高。
一个普通工人,月工资在三十六元。干部在五十多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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