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莫不是您是买主?”
“我不是,我是陪他们来的,帮他们长长眼,你是这儿的管事对吧?”
“对对,小的是邹大,是邹家的家生奴,我们家少爷就在里面等着几位呢!”
“姓邹?”青禾觉得耳熟,“好像在哪听过。”
沈青柏凑到妹妹耳边,“听说跟宋家结亲的也姓邹。”
邹这个姓在青州城一带不多,在王家坝就更少了,所以她听过一耳朵就记住了。
“哦……原来是宋家,可是要成亲了?”青禾问的是那位管事。
“您说的是我们家少爷纳妾的事吧?这不,卖了酒厂就是为了筹备聘礼的。”邹大的笑容透着几分唏嘘。
青禾笑道:“看来你家少爷还挺重视宋家姑娘的。”
为了抬她过门,连酒厂都卖了,不是重视又是什么。
邹大笑着摇摇头,并不解释。
进了院门,入眼的是一个很大的院子,墙角下堆满了大缸,站在院子里就能闻到浓郁的酒糟味。
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们进去瞧吧,如果没什么问题,出来咱们再谈价格。”青禾止步了,因为她晓得里面蒸汽弥漫,很多制酒的老师傅都是脱了衣裳,在那干活的,她进去不方便。
“那我找个人过来陪着姑娘吧!”邹大也没把当回事,只以为是带出来玩的。
刘掌柜停下脚步,“里面确实乱,我们进去看看,青柏也留下吧!”
沈有福对青禾点点头,便跟刘掌柜二人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