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听的纳罕,“你跟他……我最近瞧见你俩总是半嘴,是他惹你,还是你惹他?”
“当然是他惹我,我成天都忙死了,哪有功夫搭理他。”梁杏花气呼呼的,不知又想到什么,手里的花生都捏烂了。
“沈有福不是个简单的人,他太复杂了,不适合你,我们要做的事,也蛮危险,龚达不错,还是个大厨子,有手艺,在咱店里工钱拿的也高,将来在买房买地都不成问题,你有没有兴趣?”
梁杏花脑子里浮现龚达满脸油腻的样子,使劲摇了摇头,“不不不,我没兴趣,我宁愿找个种地的,也不想找个厨子。”
“为啥啊?你那么好吃,有人给你做好吃的还不好吗?”
“不好!往后他肯定要嫌弃我做菜不好吃。”
青禾不置可否,这小丫头就是看不上龚达。
要知道,最近来他们店里吃饭的媒婆,明显增多。
现在好多人都晓得他们店里的伙计月钱高,也就是工资高,各方面待遇也都好。
媒婆想给他们张罗婚事,就是为了多赚几个茶水钱。
沈青柳早早的就等在家门口,张望着他们回来的小路。
成婚这段日子,将她那张脸滋润的格外妩媚柔美。
说话的声儿都带着一股子江南女人才有的风采。
李大嘴今儿没去店里,在家里忙农活。
他现在穿的也整齐干净多了,不像从前那般整天下河摸鱼,衣服鞋子上都带着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