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不着觉,可他又不晓得应该干些什么。
雷老五脸色阴沉,回头看豹子。
羊皮会说这样的话,他并不觉得奇怪,但是豹子……
被盯上的豹子,头又往下低了低。
他也不是很想走,在这里的日子,的确过的很快活,有吃有喝,有温暖的床睡,可他也舍不得老大,总觉得应该跟着他。
青禾对羊皮道:“你去把剩下的两个人叫来,问问他们的意思,想离开的人,我不拦着。”
雷老五慢慢的坐下,他心里一阵阵发凉,忽然他有点明白沈青禾的招式。
有点厉害!
杀人诛心!她没杀人,却诛心。
羊皮跑去把人都叫了过来,那俩人面相老实多了,但看他们没跟着一块赌钱就知道了,他们在给客人挑热水。
客人的马都是程勇在喂,他做事很认真,把马喂的很好。
他也不愿去别的地方睡,就在马厩里找了块干净的地方,弄了个床板当床。
沈青枫看不过去,叫人给他在那儿改了一间小屋,两平米左右大小,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另一个喂马守夜的人还没定好,所以只能李大嘴跟沈青柏轮流过来照看。
话题扯远了……
雷老五跟沈青禾两人心里都很清楚,一个肯定得走了,一个肯定留不住了,不如干脆一点,潇洒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