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收拾好了才走向他,“你们昨晚后来偷酒喝了?”
“就是尝尝,谁晓得劲头这样大,我叫人把你二哥抬到后面去睡觉了,他也就喝了差不多二两,就醉的不醒人事。”
“那你喝了多少?”
臭虫把头一甩,“品酒又不是喝酒,哪能牛饮。”
两人去了店里,大堂里的东西都收了起来,只在桌上摆了一个酒坛子。
青禾揭开盖子闻了闻,“嗯……有点二锅头的劲了,这酒用来给人消毒最好,能防止伤口感染,朱七,把这酒送到霍家医馆去,就说给她试试。”
“好嘞!”朱七捧着酒坛子跑出去了。
臭虫用疑惑的眼神看她,“你还舍得送人?”
“怎么不舍得,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为伤口发炎长脓而死去的吗?特别是刀伤箭伤砍伤一类的,伤口太大,就很容易引发感染。”
臭虫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,过了一会,他忽然道:“你之前给我取的啥名字?再说一遍吧!”
青禾了然一笑,“沈有福,如何?”
“又土又俗,不过勉勉强强吧!嗳!你你,赶紧去给小爷找身衣服,小爷要去洗澡。”他抖着手,指向梁杏花。
洗澡换衣,看来他是要抛弃乞丐这一职业了。
梁杏花站着没动,青禾冲她摆摆手,示意她快去。
过了一会,梁杏花捧着一套崭新的男装回来了。
“新的?”沈有福翻了翻。
梁杏花不太高兴的把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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