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哎呀,这不是梁树吗?”他一开口,沈青柏就认出来了。
“梁树?他怎么在这儿?”青禾也挺意外,这小子莫不是离家出走?
沈青柏已经跳下马车,跑到梁树跟前蹲下,“你咋在这儿?都这样晚了,你爹娘见你没回去,该急疯了,快,快上马车。”
他伸手去拉,手刚碰到梁树的肩膀,就听他嘶了一声,在抽气。
“别碰,别碰我,疼的很。”梁树疼的龇牙咧嘴,长这么大,他还是头一次伤累成这样。
沈青柏这回是真惊着了,连忙把他打横着抱起,塞进马车里,“走走,去医馆。”
马车里昏暗,青禾也不知道他究竟咋了。
沈青柏把马车赶到霍家医馆门口,然后沉着脸把梁树抱下来,青禾跟在后头,也进了医馆。
霍家父女还没回来,不过铺子里的小伙计也能看简单的病症。
油灯移过来,把衣服一解,就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“你这是扛了多少个麻袋,弄成了这样,你这骨头还嫩着,咋能干那样的重活,我给你上了药,得休息个四五天,别再去扛了,否则真伤了骨头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小伙计见过太多这样的伤痕,都是在码头干活累的。
都是伤在肩膀跟后背,有些老人家年纪太大,又干了太长时间,那后背都烂了,简单敷点草药又去背,结果就是后背弄的坑坑洼洼。
沈青柏一直板着脸,看上去很严肃,也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