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很开心的,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,“砚之说的对,你若是想知道,何不自己写信去问,不过依我看,你就算问了,父亲也不会搭理你,一把年纪了,还搞出这么些庶子,没完没了的,你不烦,父亲都该烦了。”
林炳文也一样很烦她,“父亲当年说过,我们林家这一支子嗣单薄,该多养些孩子,才能使得家族兴旺,我这么做,有何不对?要怪只怪你,只生了砚之一个,再无所出!”
这句话,显然戳到了林夫人的痛处。
戴着扳指的手,一拍椅子扶手,尖声道:“若不是你将这贱人抬回来,与我做对,我又怎会难产,怎会伤了身子,再不能生养!”
她另一只手指的是二夫人。
被指着的二夫人,低下头,默默转动手中的佛珠,说了句叫人啼笑皆非的佛语。
“阿弥陀佛!”
赵灵汐站在二夫人身边,显然也听到这句佛语,她很想大笑,因为这话实在是太好笑了。
一个满手是血的人,张嘴闭嘴的念佛祖。
你是真的悔过吗?
不见得吧!
真的是狗咬狗一嘴毛。
林砚之神色轻松,像听戏似的,听着爹娘的争吵。
这些旧事,吵来吵去,肯定也是吵不出什么结果,也不需要结果,就是吵几句,过过嘴瘾。
毕竟也不能把人搞死。
林炳文当初对二夫人,那真是疼到骨子里。
不过也就疼了一年左右,等她生完了孩子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