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现在只要她一动眼珠子,眼中的光芒就特别醒目。
所以,从刚刚开始,林砚之时不时的就会便看她的眼睛,总觉得那里头藏着许多有趣的东西。
“咳咳!”
既然没人说,那只她来说了,处理了这事,还有别的事要忙呢!
“刘管事,烦劳你跟我说一下梁修山出事的情况,他虽是我大舅,但你这货栈,有自己的规制度,该怎么处理,你心里有数,我心里其实也有数。”
最后这句说的有意思,讲明了就是,你要怎么处理,是你的事,我要怎么接受,那就是我的事了。
林砚之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挑了挑眉,坐在那,慢慢搓着手指。
刘宴看了眼自家主子,才慢慢把事情经过又复述了一遍。
他说的,跟梁修山说的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但他说的更严重些。
私自外出赌钱,就算没摔断腿,也是要被赶出去的。
等他说完了,场面又忽然安静下来。
又是谁都不开口的局面。
雷老五最懵逼,他是收了别人的钱,来闹事的,最好能闹的人尽皆知,闹的玉麟货栈关门大吉。
昨儿的效果确实达到了,那个人山人海,那个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但是仅仅才过了一天,他们再次来到货栈门口,却发现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一切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他郁闷了,担心那边拿不到钱,又担心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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