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气,都要气死了。
但这事透着古怪,她不信林砚之治下的人,会不问青红皂白,看着工人受伤,还不给医药,这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
所以她问:“大舅,你老实跟我说,你这腿究竟是怎么受的伤!”
梁修山似乎被惊到了,低垂着眼睛,都不敢看她,显然是有鬼。
“就是摔的,从房顶上摔下来了。”他这话说的,也是很明显底气不足,一点理直气壮的感觉都没有。
“大舅,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,你现在说了,我也得去工程队那边去问问的,你糊弄我可没用,还是实话实说了吧!”
梁修山老脸都憋红了,死咬着不想松口。
一边的朱氏听不下去了,指責青禾,道:“你大舅都伤成这样了,你不去找那个林少爷替他讨好伤药费,却反倒在这里审问你大舅,你就是这么做事的?你瞧瞧我这头都被打成什么样了,他们要不是心虚,哪会下这么狠的手,要不是我的命大,说不准现在得在棺材里睡了,呜呜!”
朱氏是边说边哭,说的凄惨,哭的更凄惨。
老梁氏站在一边,不敢言语什么,她晓得这外孙女是个有大主意的人,她既然这么问了,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这事她也觉着奇怪,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
梁杏花一阵风的冲进来,气势汹汹的样,满眼愤恨的看着沈青禾,“你!你要是不把这事办好,以后就甭来我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