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跪在岸边,哭的肝肠寸断,跪求福子找人去救。
福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她,“是她自己要投湖了,我为什么要找人去救?”
半夏眼泪还挂在脸上,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。
怎么都想不到,这么绝情的话,会从一向和气温顺的福子嘴里说出来。
“若不是怕她死了,毁也这个宅子,我是不会管她死活的。”这是福子早上跟主子回报时候的原话。
林砚之早起的眼神透着股慵懒,眸子暗的深不见底,若仔细去瞧,那里半点温度没有。
“昨儿念在她们服侍一场的份上,本想给她们安稳的去处,没想到……本公子最讨厌有人用死威胁!”
不想死的人,挣扎着努力活下去。
而有的人,却用性命做赌注,活着都是多余。
“将她们二人贱卖!”林砚之淡淡的开口。
福子神色一震,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卖到下等窑子?可半夏似乎是无辜的……”
林砚之冷笑,“她无辜?若她是无辜,甘草早就成一具尸体了,你多长点脑子吧,马上将她们打发走,一刻都不要再停留,另外,我身边暂时不要安排人了,我自己的事,自己做。”
福子一个劲的点头,前面的话,听着还怪正常的。
但是后面……他听不懂了。
“少爷,什么叫您自己做,您要做什么?”
林砚之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,自己下床找鞋子,又到柜子前找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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