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披上衣服下来。
外面候着的半夏跟甘草急忙走进来,帮着主子找衣服,拿鞋子。
甘草就蹲在他面前,细心的为他穿鞋子。
那轻柔的动作,好像稍用力一点,就能把主子的脚拧坏了似的。
半夏则是捧着外衣,恭敬的站在一边,等着为主子穿上。
甘草穿完了鞋子,立马去拿梳子,要替主子梳发盘髻。
这俩人就当屋里没沈青禾这个人,完全不拿眼神去瞧她。
青禾也完全不想搭理她们,站在那,以一种鄙视嫌恶的眼神,瞧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“怎么了?我可有什么不妥?”林砚之一直就在观察着她的反应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青禾缩了缩脖子,冲他流露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,“没事儿。”
“有事就说,不必吞吞吐吐。”他感觉这丫头莫不是在心里偷偷摸摸编排他的不是呢!
青禾无趣的把玩桌上的茶盏,忽然就抛出一个惊雷般的问题,“这俩是你的通房吗?”
噗通!
福子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半夏跟甘草又羞又怒,又不知所措,手都不知要往哪放,更不敢抬头去看主子的脸色。
心里更是把沈青禾骂上一万遍,这个贱丫头,还真是什么都敢说,她是白痴吗?
奇异的是,林砚之却很镇定,但隐隐的怒气,不知从何时聚拢而来,“不是!”
他这么干脆的回答,倒让沈青禾不能淡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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