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怎的,居然想到林砚之头上。
有钱人也有他的烦恼,穷人盼着赚大钱,病人盼着身体好,富人盼的好像就更多了,欲壑难填。
林砚之既是病人,又是富人,他想要肯定更多。
夏天对病人来说,跟冬天一样难熬,像他那样的身子,一个小小的伤风,都能要了他半条命,怪受罪的,怪惨的,青禾坏坏的想。
还真被她想着了。
避暑的地方,也不尽是快活舒坦。
这不,林砚之真伤风了。
烧的糊天糊地,连着烧了三天三夜,喝了药,发了汗,暂时烧退了,过不了一会,又开始烧起来。
福子急的快哭了,心想还不如在青州城待着呢,这才来多久,就一直没康健过,又是咳,又是烧。
外面,婢女们跪了一地。
林家老太爷坐在正堂,威风肃穆,气压沉沉。
这大孙子什么都好,脑子也是顶聪明,要不是身体不好,考功名俺做官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可惜啊!天妒英才,老天爷总不能叫你事事顺心。
刚进去的大夫又一脸凝重的出来了,看他脸色,老太爷就气的不行,手一挥,把茶盏都给扔地上去了。
“都是废物,一个小小的发热都治不好,还枉称大夫,老夫看你们就是一群庸医!”
老太爷本家并不在京城,只是每年也会到京城来避暑,顺便跟大孙子培养一下感情。
青州城的林家,他不愿意去,弄的乌烟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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