肮脏货,你爱说尽管去说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倒是你,以后莫要再来我家铺子,这里不欢迎你!”
沈青枫也动怒了,放下勺子,沉着脸,伸手去推她,“走吧,休要胡八道,我狠起来,连我自己都怕。”
沈青柏跟个黑面神似的站在那儿,拳头都攥起来了。
李大嘴更绝,抄起扫帚就朝寡妇打了去。
一时间,看客哄笑,还有凑热闹的,追着寡妇去了。
不只是店里热闹,外面也热闹。
难得有这么个笑话可看,谁不想插一脚。
黄寡妇平时树敌也挺多,那些记恨她勾引自家老爷们的,从路边捡了石头就去砸她。
等回到家时,黄寡妇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,一气之下就病倒了。
这种事,是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她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。
吃了几天的药,身体好些了,就开始到处散播沈家的谣言,说他铺子里的吃食不干净,给谁谁谁吃坏了肚子,又是见着苍蝇老鼠掉进锅里了。
又说沈家的姑娘都不是好东西,长姐被卖来卖去,指不定得了什么病,都快要死了,才被抬回家。
沈家的次女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个姑娘家,嘴上没把门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比那青楼妓女还脏。
黄寡妇也不用干活,反正有的是时间,在街头巷尾,跟说书的一样,说的唾沫星子乱飞。
有不信的,自然也有信的。
有骂她胡乱造谣的,也有将信将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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