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道:“我想起来了,是卖到冀州府了吧!对,就是冀州府,是个落魄的书生家中……”
李奶奶说着说着,就要打瞌睡了。
青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,给她扶到床上,又扶着她躺下,蹲下去给她脱了鞋袜,又帮着盖好被子。
等到青柳再走回来时,青禾神秘兮兮的凑到她面前,“姐,你这鞋子可要快些做,明晚能不能做好啊?”
“你这么急做啥?又不是你穿。”
“你做好了,我拿给大嘴哥呀!”
青柳笑笑,没再作声了。
猪头肉熬了一晚上,熬的软烂,用筷子一拨就能撕下来。
李奶奶天没亮就起来了,收拾院子,把鸡鸭都放出去,又去园子里顶着露水择菜。
青柳紧跟着也起床了,现在家里人多,一日三餐,都是不小的工程。
光是稀饭,就得熬上满满一锅,光吃稀饭也不行,要么贴饼子,要么蒸馒头,或是打一锅面疙瘩。
家里的母鸡都开始下蛋了,鸡蛋也不卖,都留着自家吃。
李老爷子早上得喝药,青柳把稀饭煮上之后,便用铁钳夹了几块烧红的炭,放在小炭炉里,用来给老爷子熬药。
这熬药的活离不开人,她就蹲在廊檐下,用扇子不停的扇着,等着药罐滚的冒泡了,才撤了炭火,改为小火。
李奶奶从园子里回来,就见她眼不错的盯着药罐,蹲在那不晓得多难受。
“丫头,熬药的事我来做就好,你忙你的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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