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收拾干净,可以摆两张床,晚上搁这住着……”
“二哥,你说的不对,我之前就跟你讲过,做小吃需要的东西不多,但是要让人知道你做的是什么,还得是能瞧见的,所以咱的锅灶要摆在窗口,窗台上钉一个架子,因为咱家的酸辣粉是可以外带的,也就是打包。”
“外带,打包?”站在边上的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梁修山也没疑惑,而且觉得不可能,“那汤汤水水的,怎么好打包?走路还不得洒了?你做的东西成本就不多,再弄那么些花样,也太麻烦了。”
“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嫌麻烦,那就想个简便的办法,比如,咱把粉跟调料分开,客人可以带回去自己做,只需要把几样东西合在一起,点火烧开,咱们做生意,不能只想着卖给男人,其实吧,妇人才是最能花钱的,有了最简便的外带方法,就能让她们带回家慢慢享用,而不是坐在店里,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,我们只需要加几文打包的钱就够了。”
这个想法太超前了,就是沈青枫都没能理解。
“哎呀,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,等红薯收上来的时候再说吧!”青禾也不强求他们理解。
一个新兴事物,总是需要一个接受过程的。
梁修山说的砖窑作坊,倒是比赵家庄那个还要大些,而且管理上更规矩些,一切都是按流程来。
等他们报了需要多少砖瓦之后,管事还笑着提议,他们可以送货上门,不用他们来回拉货,耗时不说,路上还可能有损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