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做针线?”
林砚之捏饺子的动作停下,用危险的眼神瞧着她,薄唇紧抿着,瞧着就是不高兴的样。
福子气坏了,“姑娘说什么呢!我家少爷的手可精贵着呢!那是写字画画的手,你可不要再乱说了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他手指很灵活,比我强多了,才这样想的。”她也觉得有点尴尬,人家一个富家贵公子,你问人家会不会做针线,的确很扯蛋哈!
林砚之曲起手指,弹了下她的脑门,“小小年纪,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孔遇到底是如何教你的!”
“孔先生是奇才,他教的东西可多了。”青禾用胳膊蹭了下被他弄疼的额头。
“是吗?你可莫要学他那些骗人的鬼把戏,今儿他没来教你弟弟吗?”林砚之问道。
青禾眨眨眼睛,“我有两天没看见他了,青杨,先生呢?”
“先生说他有事要离开两日,把课业都布下了,二姐,先生没跟你说吗?”沈青杨今儿乖的很,被林砚之打怕了。
“呵!看来孔先生的伤好了。”伤好了,才能干别的事,他可是个闲不住的人。
林砚之瞧见她的笑模样,就知道她也想到了,“你还真是个小人精,他是什么人,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的吧?”
青禾没作声,孔遇是什么样,又不关她的事,她若是小人精,那厮就是个惹祸精。
要说孔遇这会在做啥,当然还是做他的老本行,坑蒙拐骗。
他此时正坐在镇上蒋家开的钱庄里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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