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这样的山路,跑起来如履平地。
沈青柳打断他们,“不急在这一时,奶奶还在后面跟着呢!咱们得赶紧回去做饭,上完了坟,你俩再过来收拾也就是了。”
青禾蹲在两个坟头前,祭品也准备了两份。
不同的是,沈家老爹多了一碗酒。
点上香烛,摆好了糕点。
青柳做的几个大包子,各摆了一碗,“爹,娘,咱家现在日子过好了,这是我昨儿做的包子,鸡蛋荠菜馅的,可香着呢!您二老走的早,走的辛苦,我们几个也没能孝敬你们……”
青柳眼泪涌了出来,拉过青杨,让他也跪下,“爹,娘,你们瞧,青杨都长高了,他念书了,识字了,是咱们家的希望,将来……将来说不定能中状元呢!青杨,你单独给爹娘磕个头。”
沈青杨已经不大记得爹娘的长相,可是埋在心里对父母的思念,不知怎的,一下涌了出来。
他抹着眼泪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,再抬起头时,哇的一声哭了。
青柳把他揽在怀里,两人就这么跪着。
青柏走到最前面跪下,跪在青柳旁边,后面是青枫带着青禾跪着。
沈老太太站在一边,一辈子刚强的老太太,这会也直抹眼泪。
做爹娘的,最难过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沈家兄妹五个嗑完头,老太太才带着王氏跟沈燕跪下了。
“儿啊!这是娘给你的糍粑,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吃娘炸的糍粑,每回都能吃上两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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