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的下人,你别越界了!咱家少爷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!”
甘草仍旧不忿,却也不敢再问什么。
两人在院子里跪了半个时辰,才互相搀扶着回了主院后面的一排罩房。
有几间屋子都是给女眷住的,在厨房做杂事的婆子也住这儿。
不过这会只有她们二人。
膝盖贴着冰冷的地砖,跪的久了,腿麻了,膝盖都僵硬了。
两人用热帕子敷了好久,才有知觉。
半夏看了眼神色不好的甘草,“你也别再气了,少爷的行踪,本来就不该我们问,福子说的对,咱是下人,是奴才。”
“下人怎么了?奴才又怎么了?再下贱咱们也是人,不是牲口,赵姨娘不把咱们当人,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,她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,脏了身子还想往咱少爷眼前凑,她才是最不要脸的!”
“你怎么扯到赵姨娘那儿去了,她可不归咱来编排,她再不好,也是林家的主子,况且还生了小少爷,那可是老爷心尖上的孩子,将来说不定有多大的造化呢!”
“哼!有咱大少爷在这儿,就是有再多的小少爷,那也是庶子,算不了什么?”
半夏叹息,“大少爷若是能把身体养好,也就说不了别的,不过我怎么瞧着少爷今儿从外面回来,气色好多了。”
甘草也这么觉得,“要是明儿少爷再出门,咱们得跟着。”
林砚之回了园子,洗澡换了衣服,躺在炕上便睡着了,夜里也没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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