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瞧着干净,却是最肮脏不过,就好比我大姐待过的谢家蒋家,你说他们那样的人家是干净还是脏的?”
福子彻底说不出话了,因为他竟然觉得这小丫头话的有点对。
他蹲在边上,学着她的动作撕红薯杆的皮。
“是不是这样的?”在他俩扯东扯西的时候,林砚之已经学会了。
他一个大男人的手,竟然出奇的巧,都看不清动作,眨眼间一根完好的红薯杆就已经剥好了。
“嗯,做的不错,有点天赋。”青禾夸他的语气,有点像夸青杨。
不过林砚之听着,还是挺乐呵的。
青禾只撕了一会,便不弄了,她还得喂鸡。
鸡食都是拌好的,端到后面,倒在鸡食盆里就可以了。
两头猪也是一天三顿不能少,跟人一样的待遇。
孔遇没留下吃晌午饭,对着林砚之,他可吃不下去。
临走之前,他把青禾叫进屋里,教了她十几个古言字,又看着她写了一遍,布置了课业,才拿着青柳给他准备的包子,脸色不好的回去了。
沈家人都习惯围在一起吃饭,但是有外人在场,再加上青柳也不适合跟外男坐在一块,所以青禾带着青杨,陪着大姐在里屋用饭。
青柏可不敢跟那位坐在一起用饭,捧着碗,装了些白米粥,又拿了几个包子,跑回里屋,跟弟弟妹妹们挤一个屋吃饭去了。
没办法,沈青枫只好陪着这位用饭,福子蹲在一边。
呼噜呼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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