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黯然,屈膝福身,“是!”
刘老四被请进来,着急忙慌的就把孔遇的事说了。
“少爷,您是没瞧见,孔先生被打的那样,真叫一个惨,脸肿了,牙好像也掉了一颗,被他家小厮背下山的,也是他太贪心,怎么就敢打咱家古树的主意,那可是百年古茶树啊!叫他弄去,还不得糟蹋了。”
林砚之淡淡的道:“他根本不知那茶树是我的,要不然再借他俩胆,他也不敢动我的东西。”
刘老四嘶了一声,想起当年孔遇被少爷派人打成重伤,据说在床上躺了半年之久。
孔遇这人,他好坑蒙拐骗,偏又手段高明,让人抓不住把柄。
地位不高的人,也只能忍下这口气。
那地位高的,那就找人修理他,揍一顿,或是扔进牢里关上一段时间。
可说来也奇怪,从没人对他下死手。
所谓越打皮越厚,抗打击能力也是这么来的。
别瞧他这回被打的也很惨,可要不了几天,照样活蹦乱跳。
“少爷,他这回是不是被人坑了?”
“你说呢?”林砚之最烦跟蠢人说话,忒累。
刘老四想不通了,“不会吧!以他的道行,怎么会在槐树村那样的地方被人坑呢?”
“终日打雁,也有被人雁啄瞎眼的一天,听说槐树村那个地方风景不错,爷在那边好像有处庄子,春暖花开的好时节,爷想去那边住上半个月,在这牢笼里待腻了。”林砚之仰头看着灰暗色的账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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